“看看这个孩子画的是什么?”
“水墨画,在这种板子上画水墨画,这可不太好掌控啊!”
“这孩子还是有一点功底的,应该是从小就学画画了吧。”
许多爷爷奶奶围在一起,各自戴好自己的老花镜,仔仔细细地看着侯与放画画,而侯与放则是神情凝重,一笔一笔在渲染着画面。
可是那毕竟是画素描的画板,在那上面画水墨画,先别说能不能挂的住那张薄薄的纸,稍一用力就会把墨水染破整张纸。
在老人们的议论之下,我走到侯与放身边,悄声说了一句。
“我不知道你还会画画啊!”
侯与放默不作声,只是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我见他这幅表情,便好心提醒他:“大圣,就算你真的功力超凡,可这工具实在是不配套啊,你早说你会画水墨画,我们可以提前给你准备啊。”
侯与放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然后把画笔递给我,我觉得莫名其妙,就拿过来看了一眼,那一瞬间我瞪大眼睛:“这不是墨水,这是油彩!”
“你再看看这画纸。”侯与放指给我看,我凑了过去,捏了一下那张画纸:“这根本不是纸!”
侯与放摇摇头笑着说:“大神,我哪有那通天的本领,就算我画工真的一流,也不可能用画油画的方式来画水墨画吧。”
我诧异地问:“那你这是?”
“这张画布,是敬老院里刚刚退役的半截窗帘儿。这些油彩,也是我在敬老院里不小心发现的,因为除了黑色没有其他颜色,所以我干脆用这些油彩画了一副看起来很像水墨画的油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