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一家子还没在那个小镇上的酒店待上几天,严安的家里就闹翻天了,为了严安的抚养权。
严安的父母都是警察,在带着人贩子手中的男童逃脱时一时不察双双殒命,这几年也未留什么遗产。严安的母亲家里只剩一个
小姨前年去了国外杳无音讯,而严安父亲这里一个老年痴呆的老父亲,两个品性恶劣的弟弟,娶的弟媳妇也不是好角色,偌大一家子人,竟没有一个可托付的。
这不,自严安的父母下葬以来,这些亲戚成天聚在一个屋里把小严安推来推去,没有一个愿意接手严安的抚养权的。照他们的话说,开玩笑,又没有领养费,谁他妈想平白无故的多出一个拖油瓶来糟蹋自家的钱?
“就是可怜了严安这娃儿今年才不到七岁大?突然没爹没娘的,又摊上这样一群奇葩亲戚,昨个儿我给孩子递了一碗米面糊糊,看那身形都要瘦成皮包骨头了,估计这几天都没人管,唉,真遭罪呦!”邻居婶子叹了口气,提着菜篮子进屋了。
楚倾父母听了这么一段话,脸色都有些不好。楚倾老妈尤其气得脸色发青,恨恨地说“严家这对狼心狗肺的兄弟,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帮他们摆平那么多烂摊子的,不然早就进局子里混生活了。现在兄嫂还没过头七呢,一个侄子就没人管了!”
楚云天拍了拍媳妇儿的肩膀,安慰道“阿笙,放心,他们不管小安,我们总不会坐视不理的。小倾,来,咱们先进去。”楚倾脑子里浮现出那跪在灵堂的小小一团独自舔舐伤痛的情形,也跟着点点头,牵住了老爸的手,转身进了严家的院子。
离堂屋尚有一段距离,楚家三口便听到了堂屋那边的喧闹声,可想屋子里是怎样一番热闹。
还没靠近门槛,“嘭”的一声,一个瓷碗飞过来,在杨笙的脚边碎裂。
楚云天搂着媳妇儿的肩的手紧了紧,眼中锐利的精光一闪,敢砸我媳妇儿活腻歪了!
没等楚云天发飙,里面的两个女人的叫骂声传来,“呵,老二媳妇,怎么,恼羞成怒了?别怪弟妹心直口快的说话不好听,但是,不管怎么算老大死了,按理说长幼有序,这侄子就该老二养!”“哎哎,老三媳妇,瞧瞧你这话咋说的?你忘了咱爸现在搁谁家里供着呢!哦,就因为我们比你们年长一点儿,合该老的小的都归我们养啊?”
眼瞅着又要吵起来,楚云天携着妻子儿子避开地上的碎瓷片,抬脚走了进去。屋里暗沉沉的,却依然能看到两边人僵持不下的形势。几个人看到进来的楚家三口骤然惊了一下,气氛倒是静了下来。
楚云天抬眼扫视了一圈,心下了然。那两个约莫三十多岁,穿着花里胡哨的女人就是刚才两只聒噪的鸭子了,后边站着的想必就该是严宇的两个不争气的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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