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一的良知,百分之九十九的血魔。
血魔中的北辰寒江,被这百分之一的良知拉醒。
眼中的空洞暂时的消失了。
他痛苦地蹲下身去,痛苦地看向脚下这一田的血水。
枪杆,血红,血红。
再也抬不起头,再也不敢面对那死去了但依然屹立在枪杆上不倒的零度,和零度那两个依然坚挺的山峰。
就这样,如一具僵尸,从早晨到中午,从中午到下午,再到血色满天空的傍晚,北辰寒江一动没动。
一动没动,就匍匐在零度的两座山峰之下。
再也不能翻身,永世不能翻身。
但他还是翻身了。
他站起了,看向那满天空的血云。
一言不发,他取出了那剑,湛卢剑,一剑劈开了偌大的地缝,将零度,狗蛋,还有驼背的尸体埋进去。
再看那布包里的孩子,早已哭的饿的没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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