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那基础的知识必须学。
可是,却苦于无人指导。
唉,一切只能看缘分了。
心中欢喜,一点也不着急,还在那高高的柱子上,吹着口哨调戏妇女了。
……
调戏妇女?当真?
当然是真的了,那不是东家的小妞妞,那不是西家的碎媳妇,哦,更还有零度。
零度,零度是谁?
零度当然是哥哥的那个未成的小媳妇了,只是现在成了驼背的媳妇,还有了孩子“狗蛋”,还曾经给他北辰映雪两个大馍馍。
馍馍,呵呵,真有意思。
调戏着调戏着,他发现了个问题了,那零度媳妇居然给他作画了。
不会吧,这个爱惜羽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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