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演戏?”北辰映雪笑了。
金乌旭道:“我也不怕说给你听,我当时就站在那柱子上,施展自已的灵力,透过夜幕,借着火光,我看到,那阴阳先生连换了几次,虽然衣服穿的一样,但胖瘦都有区别。”
哦,北辰映雪心里乍惊,看来自已当时一心惦记着魂石,而忽略了阴阳先生的胖瘦,若是那时的自已再仔细点,说不定早抢了那头皮。
头皮里一定绘的有矿场的地图,或者有什么更重要的秘密,看来自已错过了得知父亲消息的事了。
再次引金乌旭说话,他北辰映雪故技重施,希望从对方嘴里多套些有价值的东西。
他问金乌旭道:“你可知那阴阳先生换了几次?”
金乌旭道:“三次。”
北辰映雪道:“那你知道第一次进来的阴阳先生是谁,而第二次又是谁?”
金乌旭也不笨,说道:“第一次进来的当然是阴阳先生了,至于第二次嘛,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阴阳先生衣服的人,但这人手法好快,只进来了一会儿,就把头皮麻利地剥去。”
说到这里,他望向北辰映雪,吊着他胃口地道:“你知道这人是谁吗?”
北辰映雪心里骂极了,十分想骂,但是,又不能骂,最少自已得查呀,只要查出,自已就有希望得到父亲的消息。
他假装深思,说道:“我当然知道那第二次进来的阴阳先生是谁了,还有,我知道第三个进来的阴阳先生是哪位。”
“哦,是哪位?”金乌旭亮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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