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蛇一指北辰映雪,道:“他刚才趁您不在,告黑状说你扒了这棺材里死人的头皮。”
“哦,是吗,那你信吗?”
慕容蛇挠头,其实他这也是一蒙而已,因为他先前听北辰映雪说有个白衣公子名叫金乌旭,是其剥了这头皮。
现在看这人,像,怯怯地问:“公子可姓金,名叫金乌旭?”
白衣公子道:“那又怎么了,这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啊,慕容蛇心中暗惊,暗道:我这小心翼翼的,你还要咋的。
再次小心翼翼:“不知公子是否看到那头皮。”
“没看到。”金乌旭回答的很干脆。
“哦,是吗。”
慕容蛇心中肯定,这人就是没剥了头皮,也十分可疑,岂能因为害怕而放过。
恶从胆边生,就要一刀抡上去,但再次细瞧那翩翩飞舞的扇子,上面一道清光冷森森让人生畏,只有强忍。
不敢造次,毕恭毕敬:“请问公子,刚才给你栽赃之人就是我要杀的这人北辰映雪,你看要不要我帮你杀了他?”
白衣公子更是不屑,平声慢气道:“你没病吧,说话怎么颠三倒四,明明说你要杀的人,干嘛又说帮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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