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丧气,白衣黑衣再没有了先前的傲气。
乍然,白衣给黑衣了一个眼神,俩人同时暴起,一个使锤,一个使画,一画一锤同时砸向禁地的光幕,要逃出这禁地。
咣的一声,两个大铁锤砸到光幕的入口出,激发的光幕暴出猛烈的巨浪般的光浪,可是,依然没有砸破。
紧接着,一幅画到,却是陌刀,当然是那广场上的那把陌刀。
陌刀,长长的陌刀,在空中化为无限长,呯的一刀也斩向铁锤砸下的入口。
可依然,没有斩破。
禁地,固若金汤。没有三大家族的血脉,任何人别想进,也别想出。
白衣惊骇,当即又一连甩出画。
画,一幅幅,都是他往日的杰作,珍爱之作,当然不乏男女真爱图。
可,纵然他画意画魂画刀画剑画尽天下一切能战斗的画,却没有攻破,依然固若金汤。
这就是禁地,这就是禁制,这就是三大家族传了千年的传承。
无法,再无希望逃脱。
呯,南宫听雨剑一伸,祭起三大家族的血脉和族魂,族魂之力借着禁制,无限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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