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铛说,是一幅画。
画,什么画?
风铃铛手一展,一张画像展在其面前,正是哥哥北辰寒江的画像。
天啊,哥哥,好多年没见的哥哥。
画像中的哥哥身披明光甲,胯下威风马,正威风凛凛横戈跃马地驰骋于疆场,奋勇杀敌。
那坐骑,重铠重甲,直踏的突厥步兵残体断肢魂飞魄散,而哥哥则一把陌刀斩下,突厥重骑……人马俱碎。
看着哥哥的画像,北辰映雪热泪盈眶。
看着看着,透过画像,他仿佛看到了遥远的范阳。
……
河北范阳。
逃亡在外的北辰寒江自上次遇到风铃铛后就一直对家乡魂牵梦萦,他让风铃铛带回了两件东西,一把梳子和一幅自己的画像。
一是想念家人,二是想念那个曾经的差一点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
其实他并不在安禄山的亲兵营,只是范阳边塞军中的一名“戍”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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