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从无相中受生,犹如幻出诸形象。幻人心识本来无,罪福皆空无所住。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周婉言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膝盖,眼中满是眼泪的扑到了朱由检的怀里,用力的抱着朱由检,痛哭流涕的喊道:“都是假的!”
朱由检沉默的看着周婉言,他清楚周婉言自从周奎父子下狱,夫妻疏远之后,她的日子不好,但是看这个样子,周婉言其实离疯不远了。
他忽略了一个基本事实,那就是在此时,他朱由检就是周婉言仅剩的一切了。
这个女子是年仅十七岁的女子,她的家人犯了国法,她的夫君已经决议废后,弃她而去。
大明的皇后们,多数都没什么势力,想要营救父子二人,其实很困难很困难,即便是他这个皇帝不在京师,其实周婉言能做的事,也就是去天牢里,看看她的父亲和哥哥罢了。
周婉言用力的钳着朱由检的臂弯,十分用力,却慢慢的松开了手,深深的吸了口气,重新拿起了断了半截的木槌,继续敲击着木鱼:“法本法无法,无法法亦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
此刻,朱由检真的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婉儿。”他又轻轻的唤了一声。
周婉言终于意识到什么,猛地转过了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活生生的朱由检,试探的问道:“夫君?你来了?”
“是。”朱由检点头,挥了挥手让王承恩出去了。
“万岁等我一下。”周婉言忽然挽着衣裙跑开,没一会儿抱着几件衣物,气喘吁吁说道:“万岁,这是臣妾做的秋衣和冬衣,天气转凉了,万岁害冷,我就多用了些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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