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各大贝勒府的除籍行径,完全是看着编户分屯别居例这把大火,越烧越旺,再不做切割,坐在可汗位子上,迫不及待集权的黄台吉手中的刀,就砍在他们的脑门上了。
各大贝勒府的贝勒台吉们,寄希望于大贝勒代善,能够劝谏黄台吉停下编户分屯别居例,但是大贝勒和可汗站在了一起,是各大贝勒府完全没有想到的。
因为大贝勒府是货乞辽西的最大受益者,但是这个受益者本身,居然帮着黄台吉抬起了看向自己的刀。
这不符合逻辑,但是这就是事实。
“能得到二哥的帮忙,这次的编户分屯别居例,想来一定会顺利许多。”黄台吉心里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能不能清丈成功,完全取决于代善本人的态度。
结果代善比黄台吉的决心还要大上数分,连自己府上的包衣们都没有除籍,就直接开口了。
“大汗说笑了,此乃国事,某必以后金汗国为先。”代善一脸笑容的回答着。
这份笑容充斥着两个字,虚伪。
黄台吉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了代善骨子里的那股客气和拒人千里之外。
但是代善所有的所作所为,都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这个可汗在行动,又让他挑不出理来。
黄台吉在政治层面上,是一个可汗,是一个政治符号。
但是在个人层面上,黄台吉始终不是一个以己度人,为他人思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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