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很吓人的东西。”李大庄呢喃说。
“别疑神疑鬼的,什么东西能比那天那个白衣服的变态吓人再说了,有这么多人在呢,就算真有坏东西又怎么样。”陶文垫脚拍拍李大庄的肩膀说。
李大庄点点头,的确如陶文所说,现在又不是在什么荒郊野外,是在芙蓉河市中心的芙蓉河游乐园,又能有什么危险。
但,不知为何,他心中总会闪过那人影的苍白面孔。
晚上七点四十分,芙蓉河第八精神病院。
“我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最近是不是有些太平静了。”粉色毛衣的光头抱着个笔记本,站在林哲远身后说。
“乌鸦嘴,你少些不安的感觉吧。”林哲远哭笑不得的说:“不过在宫叔受伤之后,芙蓉河市的奇诡事件减少了不少,这是否是什么预兆呢”
“那个温文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动”林哲远偏头问。
“没有,他还像是往常一样,一直蹲在家里,偶尔出来一趟。”光头回答说。
“宫叔的情况一直没有好转,他的嫌疑还是无法洗清。”
宫叔的负伤让林哲远手下损失了一员大将,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宫叔身体内有一种不知名的毒素,即便经过协会的精心治疗,情况还是在继续恶化。
“我总觉得的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希望不是我的错觉吧。”林哲远长叹一声说。
粉毛衣光头有些委屈:“你不让我说这样的话,你自己怎么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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