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忍住自己想踩油门的冲动,开着车子上高架,驶向医院,随后道,“臭小子,你这是和爸爸说话的态度么?”
唐惟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在替自己叹,还是在替薄夜叹。
“薄少……”
“叫我爸爸!”
“……薄少……您先听我说……”
“叫爸爸!”
“爸……爸爸……”唐惟结结巴巴地念着这个称呼,还有些不适应,脸都红了,“您……别强迫我喊……”
“多叫叫就习惯了。”
薄夜感觉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听见这臭小子口中喊出爸爸两个字,胸口总算舒畅很多,他说,“我就是你爹,你喊我xs63第二天薄夜来医院里的时候,唐诗的主治医师已经换了一批,看见他就喊了一声,把一些报告资料递上去,叹了口气说道,“薄少,您夫人的状况不是很好……”
薄夜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去说明他们两个的真实关系,到由着医生继续说下去了,“她有严重的抑郁症,曾经肯定遭遇过巨大的刺激,薄少,您……和夫人先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看着拿在手里的报告单子,薄夜的手指竟被单薄的纸张硌得发疼。他喉间酸涩,像是堵着一团棉花,许久才道,“没……没有啊。”
“这样啊,唉。”主治医生摘下镜片来擦一擦,“她这个病,光靠吃药是治不好的,我们查了一下,她已经有治疗记录了,但是每次吃药时间并不正常,只是有反应了就吃药克制。这样是无法根治的,而且她自己内心也没有配合治疗……薄少,这可能得花一点时间,您知道夫人最喜欢什么吗?”
医生最后一句话让薄夜自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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