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韫丛本以为陈启林推崇的隐世高人是一位比陈启林年纪还要大的老者,谁知道居然是一位看样子只有二十几岁的青年,出神地看了柳沧海好一会儿才道,“柳大师,如果他们没有中毒,那他们几个怎么会昏迷不醒呢?”
柳沧海道,“中邪!”
中邪?
陈启林听着心中一惊,对柳沧海道,“柳大师,我当年有一位好友是搬山派的传人,搬山派是出自道门,略懂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我曾经听那位搬山传人说过,在明末之前经常有邪祟,但是明末之后,似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所谓的邪祟,莫非现在又出现邪祟了?”
柳沧海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隐晦的故事,摇摇头道,“中邪不一定是邪祟,也有可能是其他的方式,导致的邪气入体,不过没有见到真人之前,我也没有办法确定具体情况,只能说有这种可能性!”
沈韫丛真挚地道,“柳大师恳求您出手救救他们吧!”
柳沧海道,“他们现在还在医院里?”
沈韫丛道,“是啊,在来之前,我们也没法确定这边的情况,所以老贺他们还在医院的病房里,不过柳大师你不想去医院的话,我也可以把他们转移到沟儿村来!”
柳沧海道,“无妨!咱们直接去县医院吧!”
沈韫丛见柳沧海答应了,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谢谢柳大师!”
县医院。
柳沧海、沈韫丛、陈启林、柳结果从车上下来,直接来到安置贺同、杜焱等人的病房里。
沈韫丛道,“柳大师,就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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