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运车上只有个人,有的是去县里买东西,有的是去县里卖东西。
这些人都是沟儿村的,也都认识柳沧海,黑壮的司机柳大鹏还是柳沧海的小学同学,见到柳沧海也很高兴,“沧海,快上车,听说你回来有一段日子了,怎么没见你下过山?”
柳沧海儿时和柳大鹏关系好,小学初中都在一个学校读书,后来他考上高中去外地读大学,毕业后到去京都工作了八年,柳大鹏则是初中毕业后,读了三年中专就去当了几年运输兵,从部队里退伍后回到了村子里当了大巴司机。
两个人近些年很少联系,偶尔见了面也是尬聊,但儿时的那份情谊,心里一直都还是有的。
柳沧海微笑着道,“也没啥事,在山上待着挺好的!”
车子发动,柳大鹏又问了句,“准备什么时候回京都啊?”
“以后都不走了!就在山上待着!”
“不走了?那挺好的啊,京都虽然繁华,可哪有沟儿村住得舒服啊!”
“是啊!”
客运大巴从沟儿村开到县里要一个多小时,车上的几位大妈、大叔也跟着聊起来了。
罗秀英就是其中一位,刚刚五十来岁的年纪,灰色的头发刀刻般的皱纹,穿着暗色土里土气的衣服,看起来和六十岁的人一般,右手胳膊挎着一个竹篮,竹篮里都是竹子做的叠扇,她二十几岁时候丈夫就死了,后来有人想撮合她跟柳生。
两人也有点那方面的意思,她这个做叠扇的手艺也是跟柳生学的,可惜柳沧海的父母突发意外,柳生决定自己把柳沧海养大,也就没有再动那方面的念头。
罗秀英想到了柳生,叹气道,“你二叔命苦啊!那天我到山上给他送点东西,才发现他……!不过你是个孝顺的孩子,这事也没法完全怪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