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彪大步走过来,问道:“团座,什么事情?”
“回去告诉范参谋长,这里有情况,让他赶紧带一个连过来,悄悄地包围住这家酒楼,每条胡同都要看住,一只蚊子都不要放出去。”
“明白,团座。”
封彪低声回了句,没有任何的声张,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快速的离开了。
李鸿让范统带队,那是因为这个老小子熟悉庄县的花街柳巷,哪条胡同弄堂这老小子都轻车熟路,甚至哪里有狗洞能逃跑都一清二楚。
想到等下可能会有什么交火的事情发生,他随便找了个由头疏散了这些聚集在街边的难民。
“陈大小姐,你也赶紧走吧,万一等下真有什么情况,我照顾不到你周全。”李鸿好心提醒着陈淑君,关键他也嫌女人碍事。
“怎么,现在想赶我走了?”陈淑君鄙夷的看着李鸿,说道:“刚才某个嘴欠的人不是说我是他的女人么,既然是这样,我这个做媳妇的可得看着才行,这男人啊嘴上说有什么公务,保不准钻进什么地方快活去了……”
陈淑君平常矜持懂礼,说话斯斯文文,可真要动起嘴皮子来,那也是跟刀子似的,相当的锐利,割的人无话可说。
“小姐,我没和你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你以为我是花瓶,需要你保护?”
陈淑君一脸正色,随即从医药箱的夹层里抽出了一把精巧的手枪,动作娴熟的拉动套筒上膛,然后将手枪不露声息的放进了风衣的衣兜里。
“你还会玩枪呢?”
李鸿诧异的问着陈淑君,从她娴熟的上膛动作来看,应该很精通手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