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这种扇子真能有资格称法器?”萧兴淡淡看了他一眼,说道。
“你!”不问还好,但随着萧兴这一回答,罗德才只觉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这小子太狂妄了。
“真是大言不惭的毛头小子!”
“照他的意思是说,连我们这群专家的话也是开玩笑的?”
“我早就觉得这小子不是个玩意儿,你看他说话就是个屁,臭了一屋子!”
周围那群专家也是越发地不舒服,越看萧兴,越容易把他们沉淀多年的素养给磨砺赶紧。
“萧先生,我们见识短浅,还望你说说,有资格称得上法器的,那哪种?”便是那院长张仲文,也有疑问。
这小子实在语气不善,让人心寒。
就连萧兴身后的秦教授也是脸色难看,要知道这人本就是自己请来的。
“有资格称得上的?”
萧兴闻言,特意说得通俗易懂些,“所谓法,是能沟通天地、改天换日、呼风唤雨,所谓器,是能心随意动、增强体魄、驾驭五行。两者合一,才为法器。”
那罗德才瞬间不屑道:“你说的这种,不会都是你从玄幻中看到的吧,在这现实中你看到过?”
“对啊,你是不是看过了,在这里乱吹牛逼啊?”另外一个八字须的专家男子,也是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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