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于灵智,比如何?”
“我和于灵智虽然交过手,不过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比之于灵智稍胜一筹。这些年过去了,也正是因为有我在闽南震着,于灵智才不敢轻举妄动。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实力到了怎样的境界。估计不能小憩。”
丘长逸一向恃才傲物,不过对于于灵智的事情上,他并没有太过低估别人。甚至丘长逸隐隐感觉到了一阵危机。
“这一次他的师弟公然冒犯闽南,看来是逼急了。”
闽南有丘长逸,岭南有于灵智。这才保持了十几年井水不犯河水的境况。
虽然于灵智比起丘长逸来说,小了几岁。丘长逸那可是和当年鹤洪飞并驾齐驱的人。
但在个人境界上,丘长逸这十几年专心练剑,对于境界这一方面,倒没有那么追求。他也不清楚于灵智如今的深浅。
“这一次,无踪山的道然又死在了闽南,估计于灵智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没准会下山。”
“什么?”
途胜等华兴派的这些弟子听闻这个消息之后,都是眉头一皱,忧从中来。
不用见到于灵智,光是听丘长逸的介绍,他们都知道这个于灵智肯定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而且是一位化境巅峰的宗师,这样地位的人,如果下山,而且还是对着华兴派而来。
必然会兴起一阵血雨腥风。
光是一个道然,都足以让整个华兴派灭门了,如果不是丘长逸出面应敌,恐怕现在整个华兴派的精英,部都死在了阳台上了,更别说还是这个道然的师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