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新生指的那位掌眼大师,无疑就是坐在丘明德身边的叶轩。
不过孙新生显然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那个年轻人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孙新生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他真正要嘲讽的,不过是临安古灵社社长,丘明德。
“要不,我们等这位叶大师的高论之后,再行处理,大家以为如何啊?”
“啊?”
现场人听到这话,一时一片哗然。
这个孙新生这话的意思,非常明确,显然就是想将丘明德一句,顺势取笑取笑他临安古灵社。只不过这在众人看来,完全多余。
“这是几个意思?”
“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现场人,立马有意无意吐槽了一句。
方才大家都看见了,张大师以道法,将眼前这件灵物激活,甚至催动了它的威能,使得整个大堂一时狂风乱做,这小小的乾坤袋,可谓是吸尽了四面八方的风气。
这不是灵物,是什么?
如果寻常人,能获得这样的灵物,别说改变当地风向,至少以这个宝贝,就能干成许多人不敢干也干不了的事情。
这样的灵物,已经经过张大师的鉴定,货真价实,甚至世间绝无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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