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不是医者,从来就没有尊卑。更何况前几日的药品研讨会上,张若承心悦诚服,也是叶轩亲眼所见。
虽然张若承不能算得上名义上的手下败将,不过他的医术和怀虚子在伯仲之间,若那一次推出清心丸的是他张若承,结果也丝毫不会改变。
叶轩叫他一句手下败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徐西林登时便有些抓狂,喝道:“小子,说话得有点分寸!张若承大师,那是我徐西林都得仰望之人,你算什么人,居然敢如此对张师父无礼?”
张若承和怀虚子两位,在整个江南医学界,都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就算是余杭的徐西林都得高山仰止。面对张若承时,徐西林一直都是持弟子礼的。
徐西林这些年的心愿,就是想拜张若承为师,每次见面都是恭恭敬敬,一直以师父相称。就差举行一个拜师礼了。
如今听到有人如此诋毁恩师,徐西林如何能够忍受?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啊,骗人习惯了。张若承大师,怎么可能是你手下败将?”
在江南,张若承在医学界,好几十年连对手都没有遇到。更别说成为别人的手下败将,就连怀虚子的医术,与张若承都只在伯仲之间,数十年来,张若承就是江南医学界的泰斗。
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孩站出来说是他的手下败将?
“怎么,你不信吗,徐医师?”
谢永坤也是连连发问,喝道:“徐医师如果不信,可以自己打电话给张大师问清楚。”
“哼,还想狡辩。既然你们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姑且亲自让张大师来接穿你们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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