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此处,张若承还看了眼叶轩,问钱一真:“这就是你的成就?”
“我……”
五十多岁的钱一真,脸色瞬间红了。
他完全没想到这一结。原本这样的盛会,他之所以能参加,而且坐在了舞台上面,完全是得益于师父的关系,让他过来虚心学学别人的研究成果。
原本这个难得的机会,钱一真能参加就不容易,只不过前两日里,他见识了叶先生的手段,所以想带着他过来看看,如果可以,提一些有建设性的建议,也是为张氏一门争光添彩的事情,他在师父面前也脸上有光。
他完全没想到,叶先生居然当场来这么一句。
“师父,我不是有心的。”钱一真看了看仍旧坐在椅子上的叶轩,小声道:“叶先生,你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可以这么指责怀虚子大师呢?”
然而,叶轩的表情,仍旧是淡淡的。
“有错,为什么不能指责?”
“你……”
钱一真真是气爆了,此时已经完全无言以对。
怀虚子也是挥袖扭过身去,背对着他的徒弟钱一真。
此时的钱一真,真觉得自己被叶先生害惨了,师父背面,这是最大的责备,看来他真的生气了。
“哎,张老,何必跟晚辈这般见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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