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华兴武馆大敌当前,虽然有叶先生坐镇,但毕竟势单力薄,杨云庭已经有点病急乱投医了,只要能多找点人来帮忙,无疑是最好的,何况新江派田鹏飞本来就是自己的同门师兄弟。
……
武馆门口。
叶轩来到华兴武馆正门的广场上,门口已经站了一圈的人,他们个个身着统一的制服,与华兴武馆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些人最前面,站着一个年约三四十岁的中年人,此人正是新江派掌门田鹏飞,曾经也是华兴武馆的弟子,杨云庭的师弟田鹏飞。
田鹏飞续着长发,神态威仪,目光一直盯着华兴武馆的那块牌匾。
“十年了,十年了!”
他正在门口出神时,华兴武馆以杨云庭为首迎面出来了许多人。
杨云庭远远看到田鹏飞,心情一下激荡起来。
十多年前,他和田鹏飞几乎同一时间拜入华兴武馆,同属于鹤浩峰门下弟子,只不过鹤浩峰为寻找父亲死因,常年不在武馆。
师兄弟很多时候都是自学成才的。
田鹏飞天资聪慧,比杨云庭习武速度快出许多,但田鹏飞容易得意忘形,做事不择手段。杨云庭虽然资质不如他,但却是扎扎实实,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学起来的。
鹤浩峰因为常年不在武馆,经常要嘱托一个人看管武馆的大小事宜,为人老实的杨云庭无疑是首选之人,久而久之,鹤浩峰临死之际,委以大任的仍然是杨云庭。
这让田鹏飞很不服,自己武功在师兄杨云庭之上,为何他成为了华兴武馆的馆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