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众人尽数俯首低头,不少人的眼角余光看到这一幕,顿时心里冷笑:‘魏家瑜啊魏家瑜,这些时日你仗着有叶凡庇护,耍尽了威风,好不得意,现在叶凡的对手来了,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嚣张得意!’虽然魏家瑜不计前嫌把魏家众人接回魏家豪宅,但依旧有些人并不感恩,反而对魏家瑜因为仗着叶凡庇护,在魏家享受超家主的优越待遇,心生嫉妒。
魏家瑜心思聪明,如何不知道这些人的内心想法。
越是如此,她就越是将下巴抬得高。
吕山河望着一众俯首低头的魏家人,却见魏家瑜像骄傲的天鹅一样高昂着脖颈,还敢跟他平视,饶有兴趣地打量她一番,问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就是现任魏家家主魏家瑜,你不怕我?”
“怕,我当然怕得要死!”
魏家瑜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恐惧,但她还是平视着吕山河,不卑不亢道:“可我是江南叶宗师的侍女,怎能因为受到一些威胁,就要向你俯首低头,这岂不是折辱了叶宗师的威名!”
听得魏家瑜如此一说,魏家众人顿时吓得心惊胆战,暗自骂她没脑子,这叶凡眼下又不在港岛,俯首低头又何妨,你这样激怒对方,是要把他们全都害死的啊!“说得好!”
吕山河却没有因为魏家瑜的话而恼怒,反而拍手称赞,连连点头道:“你虽是女孩子,却要远比这些男人有骨气得多,叶凡能有你这样的忠心侍女,令人羡慕啊!”
此话一出,俯首低头的魏家众人顿时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虽然我很欣赏你的气节,但一码归一码,叶凡有杀我少主的嫌弃,又抢在我的前面杀了林御龙,令我有仇不得报!”
吕山河话锋突然一转,眼神骤然森冷,凝着魏家瑜道:“既然姓叶的不在港岛,那我就逼他出来见我!”
只见吕山河右手突然一扬,一道白气丝线从指尖飘飞出来,朝着魏家瑜扑了过去。
那道白气丝线动作缓慢,在空中打着旋转,宛如游虫一般。
看着渐渐飘浮过来的白气丝线,魏家瑜本能感受威胁,知道那丝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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