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振宇要拔针,冯有道本能地伸手拦住,说道:“刚才那位先生说了,现在还不能拔针,要等明天中午时分才能拔。”
“冯台长,您到现在还相信那个废物说的话吗?”
陆振宇脸上带着浓浓的嘲讽,不以为然地说道。
冯有道迟疑了下,说道:“可是我母亲说,她在昏迷的那会儿,是那位先生扎针把她医醒的。”
陆振宇对此嗤之以鼻,摇头说道:“冯台长,您和令堂都被那个废物给骗了,令堂心脏病复发那会儿,稍微有些刺激就会苏醒,他所说的扎针只能骗骗你们这些不懂医术的外行人。”
冯有道不懂医术,不知道陆振宇说的是真是假,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趁着冯有道犹豫的那会儿,陆振宇随手就将三枚银针拔掉,直接丢进垃圾桶里。
“你!”
冯有道见陆振宇不经过他同意就拔针,脸色一变,连忙看向母亲。
陆振宇拿着听诊器放在老妇人胸口,来回移动,见无异状后,得意洋洋说道:“冯台长,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什么银针都是骗人的玩意,令堂现在情况非常好!”
冯有道看着母亲安祥地躺着,神情平和,不由得松了口气。
“嘀嘀嘀——”冯有道刚松口气,心还没落下来,猛地听到一连串刺耳的仪器鸣叫声。
坐在仪器旁边监测的护士脸色大变,神情忐忑地朝着陆振宇喊道:“陆医生,病人血压不断降低,心跳频率骤低,已经超出临界点了,随时有生命危险!”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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