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秋无奈地回答道。
她可不能把她杀人的过程告诉女儿，有个“妖怪”母亲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可以这样子？”
宁欣瞪大眼睛说道，“三个人一起生活，这成什么样了？”
余锦秋瞟了宁欣一眼，说道：“我们那边的风俗，七八个人生活在一起的都有，养二三十个娃，这才是有钱有势的家族应该的体现。”
“这......这还有爱情吗？”
宁欣怪异地问道。
“爱情？”
余锦秋反问道，“那我问你，什么是爱情？”
“爱情不就是包容、喜欢、独享......”余锦秋盘腿坐在床上，平静地看着女儿叙述着关于爱情的看法，脸上是一脸不以为然。
片刻之后，宁欣才反问道：“难道妈你不觉得是这样吗？”
“你觉得我和你爸是爱情吗？”
余锦秋问道。
“这当然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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