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来是龙隐啊!”宁远图笑道,“这大半夜的,在外面干什么?身体好点了吗?头还痛不?”
“我身体好了,头也不痛了,还想起一些事情!”龙隐笑道,“爸这是在干嘛呢?”
他看着宁欣的父亲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个特务一样,更重要的是神情有些紧张,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去工作去了吗?
宁远图笑道:“身体好了就行!龙隐,有钥匙的吧?动静小一点,别吵到她们母女俩!”
龙隐笑道:“家里没人!也不打个电话回来,要不是我今天晚上回家,就没地方住了。好歹也是一个教授,就不能先酒店住一晚再回家?提前打个电话也好啊!”
说话的工夫,龙隐打开家门,把宁远图的背包提了进去。
看到宁远图的背包,龙隐吓一跳,这背包里面装的什么玩意?怎么这么严重的煞气?
“她们都去哪里了?”宁远图一边脱下军大衣,一边询问道,“我刚从外面回来,这手机没电了,想着节省点钱,就先回家了。”
龙隐接过宁远图的军大衣,又吓了一跳,这老头到底干嘛呢?
这军大衣上也是煞气。
再一看宁远图的脸,他更是被吓了一大跳,这老头怎么快要死了?在普通人的眼中,此时的宁远图一脸风尘,满是憔悴。但是,在龙隐的眼中,现在的宁远图脸上的煞气都已经完笼罩了,就算这煞气不侵入灵魂,就凭这煞气带来的运
气,恐怕也要发生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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