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当她看到龙隐那么大一个男人,像个孩子一样哭闹,她更是忍不住怒从胸中起。宁欣一边拍着龙隐的背哄龙隐,一边叹息着对母亲道:“妈,做人讲点良心,是我们把他撞成这样的。他现在不但没有恢复记忆,身体虚弱无比,时不时还头痛,有时候还
发疯,真要是把这样一个人赶出去,我们家还要脸不?
撞了人,扔给我照顾,又怕人笑话,给了我和他夫妻的名分,现在又来怪我?他现在病情一直都没有好,根本没过法律追诉期,只要出事,就要坐牢的。还有,妈用脑子好好想想,能够把几百万的玉佩带在身上,玉佩还刻有他的名字,这恐怕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的人。万一他的家人找来,我们家都要完蛋。现在我们就
只能照顾好他,等他恢复记忆,或者他的家人找过来才能交差。这些道理,明白不明白啊?”
余锦秋木着脸,她怎么不明白?
可是忍了快两年了,这个傻子一点恢复的象征都没有,她实在忍不下去了。
她简直恨不得当初干脆就把龙隐撞死了,大不了她去坐牢还要痛快一点。
现在家里养着一个傻子,每天给这个傻子治病吃药耗费巨大,如同钝刀子一般割肉,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们家要是再这样下去耗下去,迟早部都得玩完。
但是宁欣护住龙隐,她也没有办法再做什么,至少她不能让女儿对她失望。
另一边,宁欣把龙隐哄好以后,对余锦秋说道:“妈,我去公司了!就让我好好想办法去弄点钱,把我们的公司发展起来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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