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河家具厂?你们是来要账的吧?”中年人扶了扶眼镜,看着张俊平和董建军笑着问道。
“陈科长知道我们是来要账的?”张俊平到是有些好奇,自己一说金河家具厂,对方就知道是来要账的。
要知道,最近半年多,家具厂可是没有来要过账。
“那是,你不看小陈是谁?
小伙子,我告诉你,小陈那可是大学生!
厂里所有的账都装在小陈的脑子里!
要不是成分不好,哪轮得到那姓胡的当厂长?”刚刚骂街的魁梧老人朱师傅此时反倒是替陈科长说起了好话。
“呵呵!陈科长打电话您猜对了!
咱们齿轮厂欠我们家具厂五千多块钱,已经欠了三年多了!
如今我们家具厂也解不开锅了……”
“小同志,不好意思啊!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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