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奥斯托洛夫斯基也许就是这个青年杀的，自始至终这个青年都没有说谎。
鄙夷、冷漠、不屑都是真的，自己在这个青年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苏衍望着自己身前的伊凡，目光淡然，连看蝼蚁的姿态都不曾出现，因为伊凡不够那个资格。
“现在知道谁是不知死活了吧？”
伊凡浑身颤抖，这一刻他才是意识到苏衍威压的可怕，刚才苏衍的威压可这一刻完全有天壤之别的差距。
“你……你是道人！”
伊凡浑身颤抖不止，差点吓得尿崩，自己竟然得罪了一个道人，道人啊！
那可是堪比他们北极熊无比强悍高尊的存在，那是无比仰望的强者了。
伊凡苦笑，内心有了一股念头，既然自己无法逃脱，那不如自杀来的解脱，他害怕被苏衍折磨，他根本不敢去想象道人的折磨是如何的痛苦。
可他却是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就连灵力在这一刻也无法调动了，内心除了震颤，现在更多的是恐惧，犹如面对无穷黑暗的那种未知恐惧。
“刚才我说的话还奏效，你告诉我你知道的，我留你一具全尸。”
苏衍眸子闪烁着光亮，望着伊凡，就如同望着一只柔弱的小猫一般。
伊凡愣了一下，根本不敢有半点的摇头和拒绝，哪怕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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