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再次问道，目光中寒意更甚。
姬如雪站在窗户旁，望着卫子旭浑身是血，泪光涌动，她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责任在自己这。
“苏衍，你要杀就杀我吧！”
姬如雪飞奔而出，直接来到苏衍面前，挡着卫子旭。
卫子旭感觉有一丝暖意，嘴唇混合着鲜血说道：“如雪，你还是在意我的对吗？”
“你永远是我的哥哥，我当然在意你。”
姬如雪的话让卫子旭鲜血狂吐，伤势更重，这完全又被气出了内伤啊。
苏衍冷眼望着姬如雪道：“你以为你能拦住我吗？”
“我知道拦不住你，但拦和不拦不是一回事。”
姬如雪昂着头颅望着苏衍，没有丝毫的惧意，仿佛苏衍要动手必须先杀了他才行。
见到姬如雪是铁了心要如此，苏衍不由心软下来，权当是给姬如雪一个面子。
“我可以不杀他，但是必须给他个教训，不然以后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会来找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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