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也没用,如果这么轻易就能办到,那三个也不会等这么久了……”十七宽慰道。
“其实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就怕说了,你会更难受……”十七试探的说着,本来不想说,但又怕不说出来之后会后悔,很是纠结。
“说吧,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更惨吗?”云天都有些麻木了。
“其实冥皇府内的魂器,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会失去作用……”
“哪种情况……”云天闻言立即精神起来。
“那就是……等冥皇在府内的时候……”十七支支吾吾的说道。
“啊?!你的意思是让我等冥皇在家的时候,我再去偷!那还不如直接让魂器把我熔了呢……”本来云天还以为有一线机会呢,没想到更糟,这前后的巨大落差,都快把云天折磨疯了。
接连十天,云天不是在大殿前来回踱步,就是在洱海边发呆,总之就是一筹莫展。
而十七看着云天这忧愁的样子,心里也不舒服,虽然两人认识时间不长,但这段时间对于十七来说,已经是很宝贵了,毕竟云天是这么长时间以来,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虽然云天一心像着如何救出父亲的武魂,但十七则不然,对于一个一直处于孤独状态下的她来说,这几天的朝夕相处,似乎把之前所有的空虚寂寞全都填满一般,此刻云天对于十七来说,可谓是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只不过对于十七来说,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做情爱,只知道跟云天在一起时,就会有此前完全没有过得美好心情,一
说吧,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更惨吗?”云天都有些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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