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木心怔怔地看着他,忽然有点泪奔,可是那种热流只是被他锁在眼眶里,他是亲眼目睹他离开了,这才喊着:“你要完好地回来啊。”
柳姜堰用手扒开门板,只露出一个头,这才喏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我知道啦。”
“憋回去。”柳姜堰说:“哭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许木心说:“滚。”
柳姜堰得到了命令,这才说:“好。”
东边地太阳已经向右移动,带着一天中最光亮地时刻,在天地间绽放,时代更替,带着历史都变迁,所有的草木都在噌噌地生长,百花齐放,更迭交错。
柳姜堰独自一人走到那死去精锐地墓碑前,独自给他烧了一柱香,他恭敬地弯下身子叩拜了一下,这才说:“你慢走。”
柳姜堰看着那墓碑,徐徐地抬起头,这才看着朵朵地白云,诡谲而多变:“我这一辈子,辨别不清是非,也忍不了背叛,更看不下伪善之人,唯有你这样的以身赴死。”
“为之而向往!”
拿起手中的酒水,抛物线般地洒了出去,柳姜堰珍重地说:“后会无期。”
柳姜堰孑然一身轻松,青衣飞舞,套上战袍,更显他地气场,徐徐地拿着战剑,这才迎着队伍走了出去。
莫初带领众人送行,同时在柳姜堰出发后,尾随其后,在柳姜堰打响第一战后,在顺势迎难而上。
许木心一蹶不振,觉得眼前都是过场,很不真实,柳姜堰太过决绝,更多的是他进入一件事的状态太快,根本看不出前一天,他们还在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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