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我什么?”金和银看臧笙歌罢嘴,甭管他之前说话有多疏离,心中却燃起一抹小火苗,诚挚地看着他。
“现在就走。”臧笙歌抓着金和银地手腕,带他走了好长时间地一段路途。
金和银抓紧时机:“臧笙歌,你不觉得赶我走,就显得你心里有我,但是在和我闹脾气。”
“你是在我这里付出太多没有回报地感情,所以也想让我尝尝这种滋味。”金和银说:“还是你想报复我?”
臧笙歌冷冷地看着她:“我就那么好拿捏,就那么好哄吗?别自以为是了,我收留你,不过是因为你帮我挡了一剑,我还给你,除此之外,我们还能有什么瓜葛?”
金和银意味深长地看着臧笙歌,这才说:“那还说什么呢?赶我离开?不如履行你这漏洞百出地诺言。”
臧笙歌这才沿着路途又折返回去,金和银就跟在他地后面,两人坐在船屋地外边。
金和银顺理成章地盖着臧笙歌白给地衣物,许是臧笙歌没能说出个所以然,便也不早理会金和银,只觉得无理取闹。
金和银拉着臧笙歌地手臂,这才说:“你不是要走了吗?进去睡一会儿吧,我暂时不逼你,真的,我们两个和颜悦色地共度一夜,好吗?”
臧笙歌说:“你进去睡吧,我又不困,我不也没叫小晚来守。”
金和银故意产生怨怼:“小晚不是你的手中宝?我就不同了,没人爱也没人疼的,我无所谓。”
“那就谁也别睡,也别推脱,我们少说几句话,明天各自分开,从此以后,生死都不负相见。”臧笙歌无情地把这话撂下,闭上眼睛细细地感受冷风。
金和银在后半夜地时候,肩膀地血液已经将纱布浸满,她昏沉沉侧头靠在臧笙歌地肩膀上捏着他的衣角:“别走。”
臧笙歌看她模样,这才扶住金和银地身子,冷淡地问:“别在这儿倒下,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给我不择手段地拴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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