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说?故意羞辱我吗?”顾斜咳嗽起来,眼眶微红,气的无可奈何。
“可我没睡错人。”她淡淡地说,这才把药瓶送还给顾斜地手中:“需要我解释吗?”
顾斜单手按着被子,这才侧头去看叔,顾斜嘴角干裂地有些严重,轻轻一抿涩痛无比,这才白了他一眼:“只要一次机会。”
“因为我听到了阿斜地心声。”叔淡淡地说着,这才意有所指看着顾斜:“不知为何,我也是情不自禁。”
“阿斜,我喜欢冯大哥在先,可与你有陪伴之情,你若对我产生了遐想,我不该接受吗?”叔心平气和地说着。
“你可真够渣的?”顾斜脸色微沉,嘴角也似有似无地勾着,眼神中带着一丝鄙夷:“解释个屁,招惹上你这种人,是我顾斜上辈子做了什么孽?”
“叔从不轻易许诺,可今天之事定会对顾斜负责。”她淡淡地说着,脸上挂着一丝认真。
顾斜还是生气,任他怎么做都没法看清叔地内心,有的时候顾斜觉得叔对他是有感情地,可有的时候叔又忽冷忽热。
顾斜叹息着:“不必如此,就算有些什么,我们情况特殊,也不会造成多么不好地影响。”
“人啊,还是要往前看的,说到底,我对阿叔只是一腔热枕,时限多了,也就淡了,细细想起,也许还觉得过于玩笑了呢。”这绝不是赌气,顾斜诚挚地抬起头,反问:“阿叔,你觉得呢?”
叔眼神飘散,脸上有些脱粉,衬得皮肤有些暗淡,她眼底露出一片释然地笑容,只是点了点头:“阿斜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斜冷笑着,这才高昂地抬起头,将快要流出地泪水锁死:“就此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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