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姜堰并不感激，只是冷冷地说：“用不用我帮你和许木心解释一下，你都是有苦衷的？”
江思兰看柳姜堰说话的语气登时笑着，却带着一丝决绝，她嗤笑：“算了，他肯定见不得我这般视人命于草芥，只是为了救他。”
“我知道这份情，他承担不起，说了也是空谈，只是不知道被改变性格的他还会不会喜欢我。”江思兰低着头，莫名的伤感着，她别有用意，似乎还在想着臧横囚禁她的那段时光，如果这些在以后的日子里瞒不住，也许她会是最难堪的吧。
柳姜堰搔了搔耳朵，这才轻飘飘的说：“女人就是多愁善感，以后他变成怪物还需要你多照顾一下。”
江思兰觉得柳姜堰颇为看不透，他明明想要和许木心一起死去，可现在又对他活下来以后的样子全然不在乎，难道男人可有口是心非的时候？
和江思兰也聊天许久，柳姜堰一直观察许木心的身体，发觉变化还真的挺大的，原本的伤口似乎也已经结痂，他大概永远都不会理解：“药这个东西，能救人也能杀人，可却不得不否认，他们无法抉择。”
“就像当初许木心可以带着我和妹妹逃出去的，因为你在，他才会独自一人回去救你，当时他问我，‘信不信他’我说‘信’，可我现在有点恍惚，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要你去思的感觉，是不是特别没有良心。”
“谁也别说谁没良心，人心都是肉长的，恨也正常，你以为我不恨你？可谁叫他硬是喜欢你…”柳姜堰站起身来，这才问：“喝不喝茶，我在泡点？”
“别撑着了，我可以照看许木心，也许过了今天我要窝在房间里专门去做解药，也许是一天，一周，一个月，一年，或者一辈子，可是不管怎样，我都会去努力，我们没有办法看着他死，那就做一些补偿，让他尽量活下来，还能快乐吧。”
柳姜堰笑了笑，冷不丁的回：“好。”
江思兰也笑了笑：“问个私人的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
柳姜堰笑意也渐渐地消散，这才道：“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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