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匕首很快被柳姜堰架在脖子上,锋利地那一面,只要稍不留神就会直接割破一层皮,最终,血液尽数溅在许木心身上。
江思兰从后面握住柳姜堰地手,却因为柳姜堰的力气过大,警惕性太高,而被甩出老远。
江思兰手肘杵在榻缘之上,钻心地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可现在却也顾不得了,只是怔怔地说:“别着急死。”
柳姜堰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可这的的确确是江思兰,她来了。
柳姜堰扔下匕首,这才随便沏了茶,将几片翠绿色的茶叶在水中泡软,纯净地水质变得有些茶的颜色,坐着样子递给江思兰,这才道:“说白了就是莫初有将许木心救回来的心思,可我绝不可能给许木心喝下,就算救活了,他也不是他了。”
“所以你就决定他的人生了?还要陪他去?我明确的告诉你,就算最后的结果如此,那理应是我去陪他。”
“何况有我,我不信研制不出破解之法,那药给我,必须喂许木心喝下,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江思兰淡淡的说着充满了决绝。
柳姜堰眼神中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阴阴冷冷地看着江思兰:“这些天为什么我们都找不见你?”
江思兰也与柳姜堰针锋相对:“我被臧横囚禁了,他让我研制那种药物。”
柳姜堰继续逼问:“原来莫初给我们的药是你研究出来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没民族荣誉感,觉得凭什么臧横逼着我,我就要研究,我为什么不选择抵死不从?”江思兰无所谓地自黑着,并且有点无奈。
柳姜堰侧目看着她,喝了一口茶,嘴角轻轻地勾着:“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在意的是你囚禁的这段时间,你与他有没有不清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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