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得偿所愿。”臧小小只是低下头一饮而尽,嘴角还残留着药液的水雾。
江思兰冷静地去探臧小小地脉,他也只是气如游丝般地咳嗽着,很快从他的嘴角流出了习以为常地鲜血,他只是笑着:“我要走了,姐姐。”
又死了一个人,还是没能想到办法,江思兰呆滞地将手挪开,这才撕开自己的衣角,将布料盖在那孩子的身上。
不知是蹲地麻了,还是被眼前尸体惊地,江思兰双腿发软,似乎挪不开步子。
这里就是囚笼,密不透风,周遭除了尸体药液,就是诡异地蓝色火光,复杂地龙腾勾勒着盘根错节地壁画。
这些冰冷地尸体,有的被罩住头部憋死,有的被绳索固定喂下药物挣扎而死,有的被划破伤口放血,选择药物止血…
残忍,过于惨绝人寰。
江思兰每天听得最多的声音,除了人死之前的挣扎声,就是臧横对他谈论心事地声音。
墙壁旁边地蓝色篝火忽暗忽明,墙上壁画的砖块被撬开,臧横穿着自己最爱地蓝色,衣裳在照明地地方显得格外空灵。
臧横舒展眉梢,看着那些死去地人群,江思兰只是站在中央,她低头似乎在调配什么,隐隐地这么看去,虽有污血在脸颊之上,可是眼神通明,似冰霜般冷漠,她看着那药剂认真之极。
那一瞬间,江思兰本是清冷地眼眸,在触碰药剂的顺便变得火辣,似有所欣喜。
欢喜到江思兰都没发觉臧横已经站在他的身后。
蓝色篝火映照着臧横修长地身体,轮廓清晰,他单手勾住江思兰地腰肢,这才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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