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甄善美也没什么照顾别人的能力,平时散漫惯了,现如今遇见这般情况,却把她难住了。
擦汗的软帕在莫初里衣袖口中卡住,甄善美想拿也拿不出,委实有点头疼,可是她也不能就此罢手的,所以试探着把手伸了过去。
只觉得一股起伏有力的胸膛被甄善美按着,她已经叫自己很轻了,可是碰到莫初的肩膀她却不由的脸红了,试探着去抽出软帕,却没想到软帕早就打了结。
甄善美一只手抬起莫初的胳膊,这才借势把软帕拿出,肩膀的衣物却猛地走形摊平。
甄善美紧紧地捏着软帕,入目却是圆滑的肩头,它凹凸有致,上面带着荧光的白,可是就是看起来极其养眼的光景,上面却有一段不堪入目的牙印,似小蛇咬过一般,甚至已经结了痂,它通体偏红,甚至比一枚痣在光泽些,可见这牙印的主人定是小巧玲珑。
甄善美恍惚之间收回自己的手臂,却被莫初横着抓住,苍白的脸上镀上一抹病态的虚弱,握住的指尖却猛地升腾,热度一点点蔓延在甄善美的手腕之处。
“你告诉我,我该如何自证清白?我本不让你有一丝的误会,可终究你还是发觉了。”莫初特别委屈,簌簌的睫毛颤颤巍巍的,嘴角干裂的出血,却还是诚挚的说着。
甄善美用手掰开莫初的手腕,却怎么也挣脱不下,她索性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当时怀着杰弟的时候,父亲虽不开心,但也没迁怒于母亲。
于是母亲有了念想,觉得自己可以通过孩子挽留住父亲的心,却没想到父亲心中所念的还是金夕阳。
甄善美想这些并非是她误会了莫初,只是忽然想到,以后的莫初与现在的自己,真的能有好结果吗?
倘若那个时候莫初有了新欢呢?甄善美觉得她一定会离开莫初的。
甄善美低头笑了笑,这才撩起莫初的衣襟,她闭上那暗藏忧伤的双目,只是俯身吻去那牙印的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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