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初看着江白的背影,这才狠狠地捏着拳头,放眼望去,他这才悄无声息的将臧横的残留指尖掰扯下来,这才肯罢休。
当夜,北朝士兵派了一个为首的满脸横肉的男人,卸下盔甲,只是裹着一件厨房烧饭的普通布衫,呈着酒水就敲响了莫初的房门。
此人,正是北帝派来借着由子将莫初杀之的暗卫,他笑盈盈地又敲了一边,这才喊了一句:“小公子,你在吗?”
莫初侧身端详着桌面之上已经散发热气的茶水,这才有条不紊的从袖口中抽出一杯已经被溶解的药剂,这种东西是他从臧横房间里偷拿出来的,具体药性,他也不知晓如何。
如今有人送上门来,莫初自是要试上一试,他将药末洒入,这才轻轻的摇晃着手中热茶,这才坐在位置上,一副淡泊的模样:“请进。”
横肉男子只是将酒水呈现在莫初面前,这才一副表忠心的模样,这才地下头:“这么晚还来打扰小公子真是…”
“既知不该,又为何而来?”莫初掀唇问道,这才将茶水吹了吹,佯装要喝的模样。
“自然是投靠。”横肉男子说明自己已经知晓莫初的身份,他想要成大事,所以要拥戴莫初,诚意之深,甚至专门偷来佳酿都是为了表忠心。
“偷来之物,恕我实不能饮。”莫初心中冷笑,果然这北朝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所了,他便再也没有退路了,只能往前冲了:“不过,你也是有心,我自会付过银两之后在喝,便算不得是偷了。”
莫初接过横肉男子手中的酒水,低头望去,那酒水散发的一股凛冽的甘甜,顺着气流软到心间,还没尝过就已经感觉到醉人清香。
“你不尝一口吗?”莫初明知故问,脸上却还是带着一丝稚嫩的模样,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横肉男子放松警惕。
横肉男子的脸上飘浮出一丝错落,最终他转恐而喜:“待会还要回去,不能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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