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偿也不免有些振奋,只是和莫初一起走在许木心旁边,这才道:“如今你有什么打算?”
“自然是擒住臧横。”许木心脸上有一抹灰黑,却抵挡不住眼神之中的肃杀气息:“你们呢?”
“英雄所见略同,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我决定去抓臧设,实在不行,我便只能去挖矜秀姒的墓。”萧偿淡淡的说着,因为他知晓这两人在臧横心中的分量,便生出这样的想法。
许木心却觉得并非可行,之前柳姜堰以此要挟,臧横却还是没有半分动摇,臧设只是一个孩子,况且已经失去了母亲,怎么说都不算公平:“也罢,对待那孩子,以假乱真即可,不可取起性命。”
莫初这才插话:“擒拿臧横的事,用不用我来帮忙。”
许木心点了点头:“非你不可。”他也从萧偿哪里知晓莫初的王牌,不过是楼主钥匙,若在关键时候,定会振奋北朝军队的人心,加上有江家军队的加持,都有了一丝的扭转之势。
萧偿一个人终究隐没在忻州军队之中,最终悄悄的溜到了臧设的住处,可能是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所以格外森严。
萧偿觉得事情有些难办,这才转而针对矜秀姒的墓碑,臧横的大部分军队都驻留在他儿子臧设哪里,而疏漏了一个墓碑。
就算如此,矜秀姒的墓旁边依旧有人守护,不过左右四人而已,以萧偿还未暴露的身份而言,倒是可以一试。
萧偿还未靠近,那边的警惕的看守人员就已经接踵而至,用手推搡着他的身体,询问他的底线。
萧偿油腻回答,一副小人模样,甚至往几个看守人员的身上塞钱。
可这些人并非吃这一套,萧偿心中多有难言,这才解释这只是买点小吃打打牙祭而已,如今忻州战局已定,各位兄弟自然是需要提高警惕,可这终究是一个墓碑,真的没有必要的。
这么诱人的说辞之后,看守人员虽动了恻隐之心,却还是推萧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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