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碍。”金和银感受着臧笙歌手中的温柔,这才点了点头,她笑着扯下他的臂弯:“你要快点好起来,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彼此依靠了。”
虽然,臧横对臧笙歌的迫害已经过去多时,可是金和银知道,可臧笙歌始终未能走出来。
而金和银也能够猜出来自己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毒发身亡,大抵是因为臧笙歌手中的丹药。
虽然被囚,但其实这样不问世事,彼此形影不离的在一起也是好的,金和银厨艺有所精进,再也不会随意的烧焦任何一个食物,甚至还会酿酒。
竹林之中的草地之上,有一层厚重的泥土,两人分别跪坐在一边,金和银告诉臧笙歌,这里有他埋的酒酿。
臧笙歌却不知道酒酿为何物,只是猛地用手去挖取,金和银觉得臧笙歌那样特别像一个土拨鼠,这才笑个不停。
臧笙歌也跟着笑,他好像有点明白了,只有自己做事做的认真,金和银就会这样,她笑起来的模样,特别好看,甚至让臧笙歌想要一直挖东西,他认为若是这样,金和银就会一直开心。
可是金和银看到酒酿才是最开心的。
臧笙歌落寞的低下头,他双手有乌黑色的淤泥,还有一丝丝刺痛,在他很放的时候愈演愈烈。
金和银喝了半蛊,这才侧目看着臧笙歌,他也不多说,甚至只是低着头,一副不高兴了的模样,最终她拉着臧笙歌这才问道:“这个真的好喝。”
酒酿被金和银喝过,臧笙歌想都没想就从金和银手里夺走,这才小小地喝了一口,味道并不很顺意,他舒展着眉梢,这才神清气爽的打了饱嗝,慢悠悠的趴在金和银的腿上。
臧笙歌像是找到归宿的小动物,只是握着酒酿安静了下来,渐渐地栽下来头:“我好想睡。”
金和银抿了抿嘴里的酒香,她一个大酒鬼教坏一个大娃娃,也只有臧笙歌安静的睡下之后,她才能安心的看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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