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区域中的血水流尽,在臧笙歌身下赫然有一片残骸浮现,在残骸的上面连遮蔽的衣裳都已经被毒虫啃食。
而臧笙歌的腿部,与这些人骨相差毫厘,倘若任由这暗牢继续坍塌,什么都不会改变,只是会在多一具尸骨罢了。
暗牢坍塌,毒虫四窜,所有的生灵都在寻找活着的出路,而臧笙歌感觉到的却是深深地绝望,他只有等死。
臧笙歌身体极其虚弱,皮肤已经被泡的泛白,眼眶的瞳仁已经有了密密麻麻的血丝,被锁住的手腕已经褪了一层皮,露在外面点的不过是一层粉红渗血的嫩肉,甚至还往外面爬着白色的虫卵。
更有甚手腕之上情.蛊渗透的铅黑色线条淡淡地消浅不少,虫卵以臧笙歌血液之中的**为食,最终长成白硕的肥虫,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白硕的肥虫有着数以千计的小牙,一双碧蓝色的眼睛,触角在上面滑动着,甚至发出嘶嘶的悲鸣之声。
它们显然吃的很饱,甚至有些贪吃的肥虫,纹路繁琐的肚皮猛地胀破,溅出粉红的浆液。
臧笙歌只觉得头皮发麻,身上聚集的便是越来越多的虫卵爆破,尖锐的牙齿扎入他得手腕,不断的抽走他的血液。
暗牢的另一侧已经塌陷,血液一点点顺着臧笙歌血窟窿的手腕出喷薄而出,溅在了四散的锁链之上。
贪吃的肥虫一路聚集,甚至连锁链都不曾放过,发出呲呲的腐蚀之声。
臧笙歌生生承受着抽血啃食之苦,面容变得更加苍白无力。
锁链断裂那一瞬间,臧笙歌直直的迈开修长的双腿,踏着残骸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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