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白很小的时候,被臧枳俘虏的那段时间,他唯一的光就是阿兰,她教导自己要亲民,那是大势所趋,他永远都不会忘。
江白这才用心的看着臧笙歌,他竟然瞧见几分阿兰的模样,这才有些激动的看着他:“我记得你是忻州人。”
臧笙歌回答:“族长似乎对我的身世很感兴趣。”
江白不会认错,这才拿出他心念一辈子的手帕,他特地给臧笙歌看,甚至解释:“我一直都以为我在也不会遇见和阿兰有关的人了…”
臧笙歌哑然,他只是反问:“这怎么可能呢?你和我母亲认识?”
江白笑了笑:“是啊,我是七八岁的时候被臧枳当作战俘的时候,遇见你母亲的,她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女人,我喜欢过她,可她总是把我当成孩子,如今我如她的愿,找到这世外桃源,过上了她想要的自由。”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想要找她,可是我又不敢,殊不知,她已经去世了,不过没关系,能找到你,我江白这一辈子算是知足了。”
臧笙歌立即改口:“江叔。”
“这位呢?你们两个孩子都是阿兰和臧枳的骨肉吗?”江白有些激动的问着。
臧笙歌这才低下头:“对不起江叔,我想你误会了,阿兰是我的母亲,但臧枳却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臧陵。”
“当年,母亲与臧枳本就是郎才女貌,但有些事情,江叔你是知道的,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他们没能在一起。”臧笙歌对于这一段过往,似乎不愿在多说。
“这不重要,重要的两个孩子是阿兰的骨血,说吧,你们在外面有什么困难,我乐意帮你们。”江白看到臧笙歌就好像看到了那些年对他极好的姐姐,他爱屋及乌,甚至不惜一切。
臧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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