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族长后面的小女孩名叫江思兰,似乎是为族长开脱,出口的时候倒是有几分爽朗之气:“你们莫要多想,为全族考虑是族长的责任,倘若你们能告知一二,我们会报答你们的。”
许木心脸上带着一丝苍白,先不说这里的人能否把他的伤治好,就算能,这里的人也多少与忻州有关系。
臧笙歌也起了好奇之心,只是淡淡的问道:“现在你们这里叫大武山,隶属南疆之地,算是北朝地界。”
“该说的我说过了,我们只是逃窜的难民,在卑微不过,求族长救救我哥哥。”臧笙歌淡淡的说着,情深义重。
族长是一个两袖清风的中年人,身着布衣,却神态依旧,他手中始终拿着一个手帕,上面有绣工繁杂的图案,眼神幽然似乎总有心事,这才看着臧笙歌:“两位和我来吧。”
“念兰,望兰,带着这位公子去疗伤,爱兰你去找人做些吃食,好好招待两位客人。”族长说完之后,这才走向风景优美的平地。
臧笙歌一刻都没离开过许木心,两人始终不太放心这里的人,所以刮骨疗毒的时候,臧笙歌也在一边看着。
许木心腹部的伤口得到清理之后,换上村落里的常人的布衣,整理衣物的时候,臧笙歌上手帮忙。
许木心并未拒绝,因为在外人看来他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所以弟弟对哥哥的照顾自然不会
惹人怀疑。
而许木心却受够了,每天都要和自己的情敌同榻而眠,所以最后他忍不住了:“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
臧笙歌瞥了一眼他,这才舒缓了一口气:“为何要走,我说过沙海来袭,这里是我们唯一的避风所,我们不能出去,这是活着的唯一办法。”
“如果是因为我无法杀涔迁感到愧疚的话,你大可放心,那场沙尘暴引起的沙海也会送他上路。”臧笙歌躺在榻上,有些困意的打了打哈欠。
许木心现在要是能动的话,定然要手撕了臧笙歌,是什么让他有了这么大的自信,他甚至撑起自己的身体,往后面看去:“他们这些人可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