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木心从柳姜堰那里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关于账本的事情,显然臧笙歌此举动让他意料不到,甚至上一秒许木心还和臧笙歌泾渭分明。
许木心指尖稍挪,甚至身体愈发的有些向前,他想不明白,这么重要的事情,臧笙歌为什么会给他,最终他还是巧妙的想到了最想不到的答案。
“你全都想起来了?”试想一下,上一秒两人还似仇人一般的撕打在一起,仿佛没有停歇,甚至注定必须要死一个,下一秒就那般轻而易举的得过且过?
倘若不是臧笙歌想起来自己到底是谁了,许木心在劫难逃。
臧笙歌态度冷漠,甚至用锋利的眼神看着他:“想起什么?”
“莫非许公子回心转意,不独断专行了?”臧笙歌终究还是太过明显xs63这才低头笑了一声,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意有所指的说:“行军路途应该在北方,我军有情报。”
臧笙歌微微愣了,他明白这其中的路数,可是他不敢也不能现在和许木心解释,只是装了起来:“许木心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还是我提拔的,现在是非对错孰轻孰重的,你难道不该听听我的意见吗?”
臧笙歌什么时候这么张扬,许木心竟然不知晓了,后知后觉他终于理解,这一切不过是臧笙歌想要请君入瓮罢了。
许木心又怎么可能叫他们得逞,甚至还就真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了,不管那北面到底是怎样的,他都要臧笙歌跟着他一起赴死。
明知道自己身边凶险无比,可是倘若有了臧笙歌,哪怕是装的,那些人也会为了救臧笙歌而不敢动手。
况且忻州的路数,许木心了解过,他态度谦卑,甚至言行有理:“十殿下举荐我,我懂得感恩,可是事关人的生死,你这样的举动会害死很多无辜的人啊。”
众人不过是在玩弄许木心罢了,就像涔迁之前的做的事情,虽算不得是嘲讽,但也是事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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