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心里想着臧横说的不到万不得已,尽量少动莫初,也就是有些不悦的摊开手:“那你快点。”
莫初点了点头,这才一副店小二的模样:“你看栓的有点太紧了,我帮你慢慢的解开。”
暗卫眼神冷淡,这才爆粗口:“给我老实点,在给我玩阴的,我弄死你。”
可是暗卫不知道的是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先见之明,很快莫初就反手套住他的头,几乎是下了狠劲,这才拽着绳子缠绕在假山后面,直到莫初渐渐的感受不到绳子另一端的挣扎,才敢放手,他冷淡的且有些颤抖的抽出暗卫手中的信。
唯一能让他暂时相信就是臧笙歌了,他来不及处理尸体,这才慌乱的套上那厮的服饰,乱入了臧笙歌的房间。
臧笙歌此时正在穿战甲,这次让许木心作为先锋,也是为了避免他与别人接触,那样他后来时方便在战场上将那三页纸交给他。
臧笙歌甚至已经知晓,这次战场上他们所武装
的人马定然人手各备一个搽过祛百草汁水的剑鞘,击杀之下就算有偏差,也会葬身在这草药的毒性之下。
此时臧笙歌却听见外面似有喊叫声,几番拆遣之后才知道有人要见他。
臧笙歌本不想多管,只是声音愈发的张扬,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在他户外臧横的人马更是一个接着一个,倘若都被这声音罩住,定然会耽误他把手中账单送与许木心,所以他自然而然的抬起头去瞧外面。
就这么一瞧,臧笙歌立即就认出了便装的莫初,他知晓莫初从不会这般的张扬,除非是遇见大的事情,这才让在场的人退下,引莫初进屋。
莫初将手中甄善美的信件交给臧笙歌看了一番,这才对臧笙歌道:“这个许木心一定要救,我虽不了解你们之间的冲突,但倘若让涔迁的计谋得逞,他下一秒针对就是你,臧横与他自然会沆瀣一气,不光是你,我也要完蛋,你别忘了,自从你放我出来那一天,我们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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