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嘉想要看见的也确实是这样的,那些非常支持他的士兵似乎并不知道他们已经被花嘉耍的团团转,甚至还傻乎乎的被别人卖了还数钱。
而甄善美是这里面看的最通透的一个人,可是她却什么都没有发表,在她看来长姐的死,始终是花嘉做的,既然他想要作死,她并不阻拦,更何况她向要以这样的方式为自己的长姐报仇。
所以趁着纷乱,甄善美起草了一封给莫初的信,详细的告诉他北朝军营里的乱,包括花嘉口中的xs63是想了半天,才终于挪了挪脚步。
金和银不回头,只是顺遂安虞透着镜子瞧着镜子对面的人,只是低下头,甚是随意的问了一句:“确定要这样做了吗?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不光是
无忧酒馆的暗探,还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一个男人的妻子,这些你都不在乎了吗?”
矜秀姒低头笑了笑,看着镜子里这样发问的金和银,她点了点头,不多做解释:“我在乎的夫君,他已经变得冷血无情,甚至已经不惜舍弃自己的儿子,我是一个妻子,但我更是一个孩子的母亲,既然我当不了一个好的妻子,那就给我一个成为合格母亲的资格吧。”
“不必如此多礼,你这么做,自然也给我创造了机会,事到如今,你想要和离的目的已经达到,而我也有我的路要走,设儿我会尽量帮你从臧横那里要回来,你为了北朝做了那么多事情,如今也的确该衣锦还乡了。”金和银在想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这一个多月胜似三年五载,她始终觉得活着今天总比昨天更难一些,所以金和银期待每天的太阳。
矜秀姒想要的自由何尝不是是曾经阿兰毕生所求,可是她到死都未能实现,而矜秀姒却在金和银的帮助下,就这么顺风顺水的获得了自由。
矜秀姒有太多感谢的话向对金和银说,可是最终却化成一句欲盖弥彰的无奈:“多保重。”
金和银点了点头,她现在心里很乱,甚至不知道自己明天的命运是什么,也许是死亡,也许是和讨厌的人赴死也差不多。
大武山上一片黄沙总是蔓延不出,打的前方道路总是灰蒙蒙的,山路之上,有一群人,还未太阳捎角高,就已经开始出发。
花嘉等人没有得等到许木心回来,自然顺遂的以为他以葬身于此,但面对这可攻而又不可攻的山峦,花嘉的战斗心理也在作祟,更何况现在南疆的局面,已经无法叫他做出选择,而必须通过战争的输赢震慑那些心口不一的士兵。
所以,此战必须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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