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后,涔迁走到了许木心的跟前,他微微的眯着自己的桃花眼,只是意有所指的说道:“怎么说呢,我还真要好好恭喜一下许公子,刚加盟就得到重用,可比我们这些跟随三殿下好久的人还会讨好三殿下,在下真是佩服佩服。”
许木心蹙眉:“涔教卫觉得我今天的成功都归咎于三殿下?其实不然,这里也有十殿下的妙语连珠,我虽不了解忻州习俗,但也知道高处不胜寒,所以我又怎么能轻易的和涔教卫计较呢?”
涔迁平时看着许木心人模狗样的,也不像是这般能说理的人,顿时脸上腾然升起一丝怒火,照着的桃花眼有些发红,这才道:“不自量力。”
臧笙歌交涉完一些事情之后,这才急忙的赶来,一下子就听见了两人的对话,从涔迁背后走来,他嗤笑一声:“许公子何错之有?倒是涔教卫,总是把这些鸡毛蒜皮放在嘴边说来说去,倒让我有些怀疑涔教卫你的心胸了。”
臧笙歌甚至连涔迁的脸色都未看,这才对许木心笑了一声:“既然许公子还未走远,正好顺路,我们
一起走吧。”
许木心在怎么不得意臧笙歌,也知晓他这是帮自己说话,况且他在这里本就是孤立无援,所以有些虚情假意自然会欣然接受。
两人当在外人友好起来,很快在没人的地方就开始疏远。
“恭喜你。”臧笙歌丝毫不把自己当成撮合的功劳对许木心任重而道远的寒暄着。
许木心点了点头,反正和臧笙歌闹崩了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好的事情,在看不破他之前,许木心还是尽量不去招惹,他只是借口一句:“住处不同,十殿下还是留步吧。”
臧笙歌丝毫没有一点不悦,对许木心摆了摆手,目送他走远这才转过头去。
臧笙歌在想,怎样才能把那三页
账本内容告诉许木心,一切都显得那么孤立无援,臧笙歌有些忧愁,但又不敢轻易的亮出自己的底牌。
而另一边在房间里收拾着准备去见臧横的金和银,心里也是特别压抑,飘忽不定了好久,这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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