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从给臧笙歌试药的那段时间到现在不知道身体的状况是怎样的,只是要打在臧笙歌身上的时候。
被臧笙歌把住了手腕,这才冷冰冰的看着金和银:“金和银,别得寸进尺。”
“好,我去生火。”金和银努力的从臧笙歌几乎严肃的眼眸中抽身出来,这才搓了搓手掌去那边弯腰找东西。
臧笙歌趁着金和银弯腰的时候,从后面抱紧了她的身体,手臂无意间的锁在她的肩膀和心口上,手指玩弄着她的衣带。
“我去那边捞鱼。”臧笙歌指腹缠绕的衣带的时候让金和银的小腹一阵挛缩,甚至已经冷汗涔涔,哪怕现在他已经不在那么抱着她了,她仍旧感觉如初。
臧笙歌挽袖子,这才下了水,大武山上的河水中透着股软沙,在层层的水面上行成漩涡,臧笙歌随便就捞到的鱼,这才往暗自的走上去。
那鱼肥硕,鱼鳞质硬,嘴巴通粉,甚至就那样被臧笙歌抓着都未能来回反尾,最终它从臧笙歌的手里钻了出去,在空中扬起一阵美丽的弧度,掉在了地上。
那鱼反白,鳞质有些花哨的在肚皮上,却还是在扑腾,两人想都没想就去抓,却同时对准鱼的尾巴。
抓紧的时候,两人却不动声色的把手放了下去,那一刻他们心无旁骛,只是想着去抓鱼。
臧笙歌指尖的微凉顺着点鱼的水汽和那微微有些轻腥的手还能感觉到那种滑溜溜的感觉,而在这双手的上面还贴着金和银的手心。
瞬间升温…
金和银收回手而时候,臧笙歌这才扯了扯耳朵:“会烤鱼吗?”
金和银哑然,面上带着尴尬的笑容,做出了和臧笙歌一样动作的掐耳朵:“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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