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初点了点头:“好。”
臧笙歌有些悲哀的笑了一声,这才走进休息营中,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清凉的儒湿滑入口腔,让他微微的忽然想起那晚喂金和银药液的时候,不仅低头笑了一声。
臧笙歌放下杯子的时候,正巧看见有人进来收拾那些物品,便也没注意,直接拿起书卷看了起来。
萧偿此时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臧笙歌,他一身清冷透着股病怏怏的模样,一时之间仿佛回到了他们第一次相见的画面。
就在萧偿想这些的时候,涔迁忽然走了进来,并且对萧偿喊叫了一声:“喂,干什么的?”
臧笙歌随着那个声音抬起了眼睛,视线落在萧偿身上不过半秒,却让后者心里颤巍巍的。
“涔教卫所谓何事?”臧笙歌规矩的放下手里的书卷,这才随意的招待:“你去给涔教卫倒杯热水。”
“不必如此。”涔迁淡淡的说着,这才道:“十殿下此番解除莫初的扣链,会不会太冒险了?”
臧笙歌借口道:“我以为涔教卫会懂得杀之不绝这个道理的,所以杀手只能是杀手永远都不能与三殿下为伍。”
“你这是仁慈的表现。”因为有臧横所以涔迁的底气确实硬了许多,这是臧笙歌无法避免的。
“那我倒是期待涔教卫怎么个雷厉风行,你别忘了,我们是互相需要,就好比想要一匹马工作,不需要给他一点好的饲料吗?”
“反倒是涔教卫吝啬小气,让我看到的只有杀手满满的杀欲,和屠夫有什么区别?如果是决裁谁,那是三哥的决定,决然不是你和我说的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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