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如果是你,为什么要现在说出来,你大可以叫他替你死。”胡正眠红着眼睛看着金和银。
金和银笑了一声,这才道:“你这是在给一个杀人犯做解释吗?还是你觉得我这样的人不敢杀人,鹤裳你知道吧,人是她杀的,而她是我的人,我讲的还不够明白吗?”
胡正眠低头笑了一声:“你骗我,我绸缪了这么久,你告诉他不是,你是,怎么可能是你呢?”
“为什么不是我?胡正眠你清醒清醒,看看谁才是你应该杀的仇人,是我,是我啊。”金和银不顾一切的喊了出来。
而在胡正眠的脑海里拼了命的出现两个字几乎让他悲痛欲绝。
“对,就是我。”金和银指了指自己,特别挺直腰板的走了过去,循循善诱的把住胡正眠拿着针盏的双手,轻松的转动了针盏的位置对准了她自己,这才用力的往自己身上扎去。
金和银看着臧笙歌,会心一笑,脸上那坚韧的表情瞬间瓦解,一丝痛苦让她瞪大了眼睛。
金和银站的笔直的身体微微的往后缩了一下,似有不稳的低下头,吐了一口血。
“你这个疯女人。”臧笙歌嘶喊着,伴随着忘不掉的却是腹部的疼痛感。
忽然间下起了雨滴,让金和银的视线更加迷蒙,她本以为到最后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却没想到最后一刻臧笙歌还能接住她。
金和银挪了挪视线,胡正眠已经被人擒住,只有臧笙歌抱着她痛哭。
“顾拾,你不要哭。”金和银特别艰难的说了一句,牵动着整个身体都痛,这才将捏在手里的账本给臧笙歌:“我帮你找到了。”
也就是这一刻,臧笙歌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她这样帮他甚至舍弃自己生命,他却还想着利用她去拿假的账本,为自己开脱,他扭着金和银的手:“小姑娘,我知道错了,你不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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